肉夹馍 的个人资料=^I^=赤几没有肉夹馍=^I^=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孜然 肉夹馍

职业
地点
兴趣
我就是一个别人在后面推着我,我才能前进的人。

¡Bienvenidos!请留下你们对我深刻的爱及歇斯底里的崇拜~~~

请稍候...
很抱歉,您输入的评论太长。请缩短您的评论。
您没有输入任何内容,请重试。
很抱歉,我们当前无法添加您的评论。请稍后重试。
若要添加评论,需要您的家长授予您相应权限。请求权限
您的家长禁用了评论功能。
很抱歉,我们当前无法删除您的评论。请稍后重试。
您已超过了一天之内允许提供的评论数上限。请在 24 小时后重试。
因为我们的系统表明您可能在向其他用户提供垃圾评论,您的帐户已禁用了评论功能。如果您认为我们错误地禁用了您的帐户,请联系 Windows Live 支持部门
完成下面的安全检查,您提供评论的过程才能完成。
您在安全检查中键入的字符必须与图片或音频中的字符一致。
GNiko发表:
看到了小鸡在校内的照片 才知道你结婚了~~~ 感慨啊
转眼见我门都变成大人啦!!
呵呵 新婚快乐哈!!!!
8 月 11 日
徐哲璐发表:
感动......微笑
6 月 9 日
发表:
尝试了很久,终于打看这个空间,不容易呀困惑
超喜欢白色礼服造型……
恩 再说一遍 超喜欢 红心
5 月 25 日
发表:
真是奇迹般的打开了空间,新娘子好好漂亮呀恭喜你呀
5 月 23 日
发表:
大笑 很幸福嘛
4 月 27 日
webs

Windows Media Player

=^I^=赤几没有肉夹馍=^I^=

共产主义儿童团,奋斗!
第 1 张,共 17 张
2009/11/19

雨季里的大雨哗啦啦

      最近国内相交甚好的同志们前仆后继来到非洲,均怀着无与伦比的献身精神,忙到欲哭无泪,病倒天昏地暗,在此致以崇高敬意。看着QQ上的联系人越来越多跟我一样的作息,我十分欣慰,感谢巨大的压力拿着棍子把我们扑通扑通地赶进非洲这个泥坑。

      这回回来刚好赶上大雨季,我也成了龙女,一洗衣服就狂风骤雨,床单被罩馊了几套,没法只能跟宿舍阴干,小潮虫呈几何倍数增长,要命的是老爱在我玩儿超级玛丽打老怪的时候往我鼻孔里钻。

       头几天水真的漫了金山,办公室一溜全成了水世界,发电机还很应景得停了N次。老于同志穿着雨衣从短裤到背心湿了个透,但是还是很有勇气拿了两张硬纸壳包着电脑跟趟河一样往宿舍奔,极其喜感。结果第二天一进办公室就哀号,雨水实在嚣张,进屋就算了,还把纸盒一个个跟小纸船一样给飘了起来。于同志很不为所动的坐在水塘里安然办公,我看了很为所动,动手给他把水往外铲。不铲不知道,这人得有多懒啊,多久没扫地啊,这都是黄澄澄浓度甚高的泥汤啊。

         我们的几只爱犬在好不容易刨好的爱坑被雨水冲刷数次后,厌倦了居无定所的生活,天天扎根办公室,时时还不忘做个记号。屋里有空调,下雨了还不用躲,得有多舒服啊。但是屋里有人还行,我们要出去再不忍心还是得把它们往外哄。但是也有漏网的时候,某日中午忙到天昏地暗,到点吃饭了我锁门就走。中午喂狗,就过来了两只,我最爱的丑乖怎么也找不到了,我丧尽天良得死劲儿敲碗也没见过来,于是很担心的说,会不会有跑丢了啊,中午不吃饭饿了怎么办。结果下午一进办公室,同事就问,丑乖早上犯什么错误了啊,你把它锁了一中午……我发誓我真没见它进来!

          下雨很烦人但其实也不是那么烦人。门口的工地有个大坑一直没填,几场雨下来从土坑变成了水坑。现在天天都有小孩子在里面游泳,不谈卫生方面,看着他们在里面那么开心也是见挺快乐的事儿。玩乐声就那么直穿耳膜,却不刺耳。穷人有穷人的活法。前几天去蒙哥姆的路上,也是看见大坑小坑络绎不绝,有的孩子就拿着鱼竿站在马路边钓鱼,旁边是背着孩子的妇女同志马达开动一样的在洗衣服。真像是汤姆猫和杰瑞鼠干的事情啊。不过其实公路本来就窄,现在修路的占了一大半,再加上这些热爱生活的孩子们,以后恐怕得骑自行车出门了。

         说到出门,今天去买菜又被伪军拦路了,张嘴要1000郎买酒喝,先威逼利诱、再低三下四、最后降格到500郎,我们还是没给。以前遇到此类情况,我还有点很无聊的胜利喜悦,现在只觉得烦,啥时候这种破事儿才能到头啊。

2009/8/27

不悲伤,只怀念

      

         最近一直很沉默,受此影响,空间的职能发生了转变,从写日志的地方变成了网络相册。但是,我还是连照片都懒得更新……

         半个月了,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我和狗狗在一个礼拜之内失去了家里的两个老人,我的爷爷和他的姥姥。

         对于爷爷,其实我是很陌生的,从小在姥姥姥爷身边长大的我,每次回奶奶家,都是藏在父母身后,任大家如何去逗,都羞涩的不肯多说几句话。连每次叫人都要红着脸,硬从嗓子里挤出一点声音。

         爷爷家和普通的农村院子并无区别。门口拴着一只山羊,每次我回去都有新鲜的羊奶喝,虽然加了糖,还是盖不住羊的那股膻味;前院种着辣椒和胡椒,奶奶心爱的大胖猫就窝在地里打着盹;后院正中间是一棵枣树,新打下来的枣总是无比的美味,旁边是一个鸡窝,我一次拿玉米棒喂鸡的时候,险些被叨了一下;另一边有一口井,我一次贪玩,被井的摇手打中了下巴,险些晕头晕脑掉进了井里;井旁边是厨房,我曾经在拉风箱的时候被麦秸嘣到了脸,至今脸上还有一块疤,老妈对这块疤总是耿耿于怀;后院的扩张终止在一堵小矮砖墙上,趴在墙上,可以看到一个水库,一到夏天,水面就会被荷花和荷叶遮住,满满当当。记得有一次,爸爸带我回来,我说要妈妈一起去,妈妈说,单位有事,让我们先走,她马上就会到。我就一直趴在砖墙上,等着妈妈来,从下午等到天黑,每看到一辆大轿车就盼望着一会儿她就能从门口进来,一直到天完全黑下来,什么也看不到。那天晚上,我浑身被跳蚤咬满了包。第二天一回家,就抱着妈妈委屈得哇哇大哭,还很不害臊得撩起衣服给她看,而且发誓再也不回奶奶家。

         后来,爷爷奶奶搬到了富平县城,那个屋子我真的没有再回去过。再看到它,是爸爸发过来的照片,没有枣树、没有厨房、没有那口井,只剩下一堆大大小小的黄土坷垃。

        我总是在想,我们是那么亲近的人,可是岁月的差异,使得我们的经历那么不同。我总是对过去的时光很好奇,而我身边的老人们,都经历过那些时光。对我来说,那是向往;对他们来说,那是回忆。爸爸曾经陪着爷爷回过老家,在陕南的深山老林,临走前,那些爸爸应该叫堂哥堂姐的人拉着爷爷的手哭成一片,他们硬塞给我几个鸡蛋,我碰到他们的手,干粗活导致常年裂开的口子硬得扎人,我只觉得止不住的辛酸,如果当初爷爷没有参军,没有离开这里,又会是怎么样的呢。

        爷爷奶奶的婚姻很有戏剧性,不难想象当年一个大户小姐嫁给穷当兵的那些波折和不快,但是他们还是相濡以沫携手走过了这几十年,有了六个孩子,为柴米油盐烦恼,为孩子的淘气唱红脸白脸,闹别扭、和好,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周而复始。生活那么的平静,那么大众化,但是深深打上只属于自己的标签。

        在我眼里,爷爷总是一副温吞吞、乐呵呵的样子,总是带着淡淡的笑,说话柔声细语,甚至不像个陕西老汉。他就这么淡淡的,走过了人生的几十个年头;淡淡的把喜怒哀乐藏在心里。我印象最深的是一次春节回去看他,临走前,在他脸上啵儿了一下,就这么一下,让他高兴了很久,说我懂事,知道心疼爷爷。 

        得到爷爷去世的消息并不意外,已经有了先兆。值得庆幸的是,他并没受什么罪,跟奶奶当年一样,走得很平静。但其实我并不能接受生命的这种残酷,所有一切就这么划上休止符,所有的故事都戛然而止,离去后,那些只属于自己的回忆也就这么消失不见,好像从来没有发生。

         爸爸说,想写一本书,每一篇是一个人的故事。他说就算是一个再普通的人,都有很多值得写的事情。爷爷九十年的人生,与我的交集是二十五年。还有六十五年,都发生过什么故事呢?

                                P1000130

2009/7/27

如果热爱大海,坐船前请三思

 

      仔细考虑的理由是,假如你晕船,那么你很有可能把晕船的痛苦归罪于可爱的大海。大海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很有可能从可爱、包容、浅吟低唱的花季少女,变成一个喜怒无常、蛮横无理、脾气暴躁的老巫婆。

       19号到了马拉博,我们的本意是尽快坐飞机回到巴塔。但是正值赤几假期,赤几人民以不亚于中国春运的热情倾巢而出,在大陆区与首都之间流动,于是一票难求。怀着爱岗敬业的伟大情操,我们选择了坐船,力求早一日到达巴塔,回归我们的工作岗位。事前同志们曾不止一次问我,你晕船么?我十分肯定的说,我做柴油船都没事,何况一个油轮乎?于是,这句话,成为了这几天有些人嘲笑我的最好素材。

       听着身后洗手间此起彼伏的呕吐声,我常会忘记五分钟前我也刚刚解脱过一次,只想扒拉开人群再次冲过去。不像坐车,我还可以说,师傅麻烦停一停,我想下去,在平坦的陆地上喘口气。坐船时如果我有这种勇气,那只会体验到花径漂流加浪打浪带来的更为花哨的眩晕感。如果再幸运得赶上船晚点以及无法靠岸,我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词汇去表现这种三重刺激,只能用翻白眼表达无声的抗议。我要恭喜我自己,因为我已经逻辑混乱、词不达意了。

       在此后的一个礼拜,我最讨厌的颜色会是阴天大海的颜色,我最讨厌的声音会是海浪的声音,请不要跟我提hai以及各种相似的发音,请发电机的噪音充斥我的耳朵吧,请门口的施工队扬起更多的尘土吧,我闭关修炼,远离我曾无比热爱的大海。

2009/3/23

烧饼、木瓜王子和人参薯

 

     星期天是万籁俱静的时候。黑人们早两天就排队到银行领到了一周的工资,开始周末的狂欢。星期天的下午,他们正窝在木屋里小憩,为晚上一周最后的party养精蓄锐。体育场的大院,少了黑人的骚扰,大家坐在办公室里昏昏欲睡。

     这时候只要有人振臂一挥,我们这群嗷嗷待哺的恶狼就会马上抖擞精神。这样的精神领袖只能是我们伟大的太医。太医现在爱上了起酥的烧饼,自从之前月饼大获成功后,这种热爱就一发不可收拾。下午四点,我和老于被吆喝到了小食堂。我总是本着学习的态度去的,幻想着一步登天,在目睹了全程后,回家就能做出让人赞不绝口的食物。我在赤几也显摆过几回,结果无非是又浪费了些珍贵的食材(我是在装谦虚,装谦虚~~)。

     太医本次的试验内容为:起酥咸烧饼。咸的 ,就得要葱。我们对葱的需求量巨大。刚消耗完一批。现在地里的还是青翠的小嫩苗。身量比起体育场里的草,更像后妈养的。但是再小还是能发光发热的。在食堂给我们准备了一些后,我们又集体去打了回劫,并努力忽视食堂着兄弟们痛心疾首的目光。

     我的最大缺点在于,爱搅和。在集体活动中,尤其喜欢让自己看上去很忙碌。所以我必然会抢着切葱,并且做出很熟练,很大家风范的样子。还不时用刀刃刮刮手上的菜渣,然后享受这周围人心惊胆颤的目光。可惜这回没人告诉我,这葱的祖宗是洋葱。小,但是杀伤力巨大。当我悔悟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之后我又抢着跑去切火腿,结果第一批作品就被全部返工,直接被太医剥夺了使用菜刀的权力。我一下又被打回原形,变成了最底层的打杂小工。

     我正装作和大家其乐融融,一个人歪进了小食堂。歪这个词绝对准确,因为他的形象确实很凄凉,步履着实很蹒跚。那就是我们落入凡间的木瓜王子。本来王子是不喜欢木瓜的,直到有一天,可爱的厨师用木瓜腌成了咸菜下饭。于是王子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木瓜。王子本来就口重,我老说他一个人能救活一个咸菜厂。前两天太医做了粉条子,王子在出锅时硬是又加了两勺盐。结果他吃得津津有味,我们只好把粉条当榨菜吃。

     这几天木瓜稀缺,王子不得不把目光投向了我们院子旁边的森林。其实现在找木瓜很不容易,最近修路的架电话线的都在我们附近忙碌,那些黑工们的午饭通常就是林子里的木瓜。有了这大批的竞争对手,王子只好一个劲儿往林子里钻。昨天和陈工一道儿去的。回来两人的服装就不必提了,连头发上都是野草。王子还给大家友情赞助了些橘子,尽管两极分化得厉害,有绿得发硬的,也有黄得流汤的,但是确实是王子亲自爬树摘回来的。我们感激涕零。

     太医为了实现完美搭配,特意煮了包谷珍。王子出征前,她还专门祝福了陈工,请他找点红薯地瓜啥的,放进稀饭里。然后陈工就给我们带回了这株珍贵的人参薯。叫它人参是因为现在它金龟得有些过分了。前一阵开辟疆土,大胖开着推土机挖出了一堆红薯。施领导亲自掌勺,先烤再放进微波炉里转,最后的成品被大家哄抢。那个味道现在回味一下简直是对精神最大的摧残和折磨,因为实在太好吃了。之后,大家专门去找,就怎么也找不到了。满地的藤子,挖出来就是见不到红薯,就跟成了精的人参似的,长腿儿了。大家不得经受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所以这次的红薯显得弥足珍贵。在此感谢陈工。插句话,陈工真是属机器猫的,隔两天就能变出好东西。自从他来了以后,我们有了午餐肉火锅料还有取之不尽的大白兔奶糖。前两天我们屋里插座坏了。下午陈工就给了我一个公牛的插线板,目测价格100元左右。

     绕回来,最后的大饼由老于主烤,我有幸品尝了第一个,不是我吹,太医回去真的可以开小吃店了。昨天我吃了四个,晚上又有点消化不良了。还好睡得不错,梦里又梦见回国了,好多好吃的,好多烤红薯。就是没有木瓜咸菜。好可惜……

 

   

  来两张图。烧饼和红薯。看看红薯的娇小以及我们准备烧饼的专业。王子欠奉,保护王子,人人有责。

  Image026     Image028

2009/3/19

我想说些话——something about love

    

      来赤几了一年,几乎没写过什么东西。因为生活太枯燥,每天三点一线,所有的事情不值一提。

      但是当生活中出现了另一个人,一切都不一样了。

      记得出国前,听所有人谈起他,心中充满了好奇。忍不住在心里想象他的样子。后来他问过我,出来之前,对他有没有过期待。我撒了谎,说没有。其实我有时很矫情。

      来到了赤几,他在机场很冷漠。因为我给他的第一印象是很讨厌。第一天就找姜总多要了条褥子,因为我腰间盘突出。他知道后,跟所有人嘲笑我,对我不屑一顾。

      我也渐渐开始讨厌他。因为我在十号宿舍也能听见他在一号食堂爽朗却聒噪的大笑,因为我讨厌跟女生甩脸的男生,也讨厌每次他叫我一起吃饭那种不耐烦的语气。我承认,在此期间,他的坏话我说了无数。

      然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不一样了。每个礼拜会跑到他那里拷新下的电影,也敢跑去问他,什么时候请我们去吃冰淇淋。大家一起打排球、打麻将、抽王八。我可以大声嘲笑他,在玩儿完之后好几天,他胳膊上还留着那些鲜活的乌龟、王八、忍者神龟的涂鸦。也可以跟项目部的所有人说,他剪了个汉奸的发型,跟烈火金刚里梁天的相似度达到80%,然后等着他来兴师问罪。

      后来一个工人出了事儿。那几天他没有再和我们嘻嘻哈哈地踢毽子、打排球。而是一个人落寞地蹲在办公室外面,双手捂着头。我突然心里很难受。不知道那是革命情谊,还是有什么不一样。

     一天大家一起喝酒扔骰子。我手气不错,频频中招。渐渐地眼前开始模糊,但是清楚的记得最后一次我掷到骰子,是他二话没说拿起杯子替我干了。

     然后就是那天的事儿了。我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很囧,但是他每次提起都会洋洋得意,觉得比韩剧还浪漫。这只能说大家的想法相当截然不同。从那天开始,我们开始号称背着大家的慢慢发展,然后不到半个月,全项目部都知道了我俩的事儿。那一阵的非洲杯女子足球赛是一大考验,工作带来了矛盾和误解,闹得很不愉快,然后大家平心静气得坐下来聊天,互相检讨煞有介事。最后一天比赛前,我们拿着DV在体育场里狂拍,裁判、球员、工作人员,工作间、看台、甚至足球上的蚂蚁窝,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和恋恋不舍的失落。

    之后就是项目部为我俩准备的婚礼了。说起来无语,本来我们只是打算比完赛请所有人吃顿饭,算是公布,外加感谢大家几天的辛苦工作。最后被热情的同仁们硬办成了婚礼。事后证明这的确是太惊世骇俗了,大家都为我俩无证驾驶的勇气而惊叹。不过换个思路想想,就当成订婚宴啦,在赤几举办,多别具一格。

    有个很酸的说法,说多少次擦肩而过才换来这辈子惊鸿一瞥。照这么计算,我俩不知道之前的几百年相撞了几次,才在赤几这村旮旯相遇,然后在一起。从10月26号开始,不知不觉都快半年了。他被我欺负得够呛。每周还给我买昂贵的水果(不是我装叉,赤几的水果真的是得心里滴着血才能狠下心买),他笑称现在只能捡烟屁股抽。这几天看了金婚,他更是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恐惧。

     对他的包容,我总觉得心安理得。直到今天才发生了一些事。我现在真诚向他表达歉意,以后再也不会欺负他,再也不会强迫他给我做早饭。乖巧贤惠我是够呛,但是我会努力以后不暴躁不发火,不对他进行人身攻击。

     两个人能平平淡淡安安稳稳过一辈子才是最大的福气。才20几岁就想守着一个人过一辈子,是不是很丢人的事情呢。在赤几一年我和他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这些真的加深了我们之间的感情,这么神速的发展在国内也许是不可能的。所有人都说这就准备结婚,是不是太快了。但是相信大家会相信我们,也会一起见证我们的感情。开始词穷了,我又是写到了我的极限,收笔准备睡觉。

     荣誉沙发献给很好说话的先知吴鹏同学!

 

2009/3/7

人生,就是在不停滴告别~~~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这在工程单位很常见,这在海外工程更常见。今早又送走了几位同志,当然了,由于我最近很热衷赖床,我是在被窝里听着他们的声音,心里默念了数句“88“,然后又陷入了昏迷。

      我们项目是赤几出名的儿童军团体,大家都年轻,也能玩儿的到一起。所以一个个送走时,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

      松松同学是我来赤几以后比较早批相熟的同志,将整个大学期间都无私得把有限的时间投入到无限的玩耍中的人总是会有共同语言的。松松曾经被我恶搞损失手机一部。具体情况如下,我们陪病号去巴塔医院,医生们开大会,大家在外面等得百无聊赖。我们站在二楼,远眺破落的巴塔街景,楼下是青色软绵绵的草地。我说,松松,我们扔手机玩儿吧,看谁扔得远,你看草坪这么厚,没事的。松松说,好。然后深吸一口气,右手潇洒的一甩。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砸到草地——上的钢筋管子上,顷刻之间回到了还未组装前的样子。松松抽搐着说,该你扔了。我说,医生来了,进去吧。对此,我一直心中无愧,但是大家老爱拿此说事儿,以表现我的邪恶。

      作为项目部的首席大侃,松松曾不止一次吹嘘自己的饭烧得了得。但是他的身材告诉我们,他是骗人滴。大家盼望他的回锅肉盼望了半年多,最终还是无缘吃到。

     昨晚老于带着我和松松出去,我们仨人儿聊了很久。尽管松同学极力表现得相当严肃和十分不舍,但是他那张因喝高了而显得格外粉嫩的脸还是让我很想笑。全项目部人都被松松教会了用江苏话说“狗日的”,但是昨天我利用最后的机会留意了一下,发现还是松松同学的原版最悦耳动听、最行云流水。

     祝松松一切顺利。远得不说,最近赤几不太平,希望他回去这一路上平平安安。

 

PS,今天小鸡成功出境了。最后一个给杨洁篪部长提问的就是她哦。视频已经被我在项目部传阅过了。嘻嘻~~~~我的同学们总是有出色的人才的。

2009/1/20

小苦瓜成长图记

 

      首先,小苦瓜不是我给那两只猥琐猴起的外号,也不是我给院里那只山大王狗赐的昵称,小苦瓜它就是小苦瓜。

      每个到赤几的人都会感慨,这么一个自然条件不错的国家,为什么所有人就跟太老爷一样天天晒着肚皮无所事事捏,为什么宁可去森林里摘木瓜被虫子咬,也不自己种点啥捏。好在中国人是勤劳的,中国人是无畏的,没有条件,我们自己创造条件。因此,小苦瓜得以茁壮的成长了。

     说到这儿,许多赤几儿童团的同学会对我怒指,你!你!就是腰不好的那个!你干过些什么!!!

     确实吧,从这个物质形态上,估计小苦瓜长这么大了,还不认识我是谁。因为,作为一个它生命中的路人甲,我没浇过水,也没施过肥,也没搭过架子。我顶多就是叉着腰跟路人戊老于站在那儿,感慨一下,啊!长得真快呀~~~~~但是,在小苦瓜的成长过程中,我拍摄了大量的影象资料。就像我妈咪常说,看你三舅多喜欢你,从小就给你拍了这么多可爱的照片,看你小时候,想当年~~~~~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就是这个意思,看官们明白了么。

    

  以下,正文。

    2008年11月底,我们送走了罗叔叔,迎来了新成员——小苦瓜同学。襁褓中的小苦瓜就是根小苗苗,由医疗队拐带至我处,郑太医签收。从那天起,太医就全权担起了养育小苦瓜的责任。太医是喜忧参半的。首先,作为一个深爱苦瓜的人,她是激动滴,但是,作为一个全无经验的人,她又是茫然无助的,不知从何下手。赤几儿童团的知名艺术家以及园艺家李冠民先生曾经自告奋勇说,没事,我来帮你们弄。然而,在说过此话的第二天,他就悄无声息的跑回了艾贝贝因。也许,艺术家都是孤独的吧~~~小苦瓜,你还真是苦,这才一开始就有人胆敢抛弃你。

  太医悲愤之余还是只有靠自己,找来了模板做的花盆和几根杆子,挖了些腐植土,给小苦瓜安了家。

   P1010463  P1010466

  几天后,在太医的精心呵护下,小苦瓜成功的存活鸟,开始顺着杆子向上窜了。 在此,请大家将注意力移向第一张图片位于中间的那颗小苗。因为在本篇日志中,大家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它……

  这件事有一个教育意义,就是养瓜有风险,施肥需谨慎。

  小苦瓜开始长个了。它不光会长高,还得长胖。所以太医又要给它搭架子,好让它的藤藤蔓蔓可以往外爬。于是,在一个美好的早晨,我听到太医愤怒的怒吼,你这搭的什么呀,太丑了!!!能让太医如此批评的,除大胖外,不做第二人想。想是大胖领旨给小苦瓜搭架子,但是作为一个行为艺术家,他的作品没有得到大众的认可。

   P1010475     P1010471

   我决定用同样艺术的形式来表现大胖的作品,以强调表现那错落有致的缠绕方式,和视觉盛宴般的色彩搭配。在此,感谢小胖同学以其爱车的友情出镜。

   人人都说赤几新陈代谢快,人老得快。看来是真的。话说我的这张脸啊~~~~~我说这个问题主要是想赞叹小苦瓜的成长速度,架子搭起来没几天,小苦瓜就乐开了花,太医说,开花的是公的,不会长果实。当时我心里咯噔一下,本项目部男女比例严重失调那一直是大家心中的痛。话说连狗狗都是只有一只母的,剩下一打全是公的。我当时就想会不会太医忙活半天,结果只是多整了一盆盆栽,长不出果实来捏。结果,小苦瓜很快就反驳了我,它、长出来了!上照片之前我要批评一下我的相机,号称单反备用机,但是,竟然没有微距模式,我选了半天,都照不出想要的效果。只能抽象一点,毕加索一点了。

        P1010472      P1010477

        能看见那个销魂的小红圈么~~~~

        小苦瓜有了苗头以后,就得开始注意保护了。要不然会被虫虫咬。太医拿来了一些透明塑料小袋子,给小苦瓜穿上了衣服。在这样的细心呵护下,越来越多的小苦瓜冒出了芽。眼看着套上塑料袋的越来越多,离收获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P1010483   P1010482

   其实,作为一个没有出过力的人。我是没有资格“啊!呀”如此这般感叹一下,再幸福得擦一下什么勤劳的汗水,露出欣慰的微笑地。这都是太医的功劳。感谢她在忙碌的工作中,在复习的紧张中,在被某些无聊人士骚扰的愤怒中,完成了如此人类的壮举,证明了儿童团也是可以有益于人民的。千朵花啊万朵花,比不上儿童团的幸啊福花,郑太医指路咱们走,众手浇开幸福花~~~~

    最后上张全景图。还有,太医现在又把上帝之手伸向了丝瓜。在那株小苦瓜曾经倒下的地方,一株小丝瓜已经在微微崭露头角了。希望它们都能健健康康成长。说白了就是让我们可以大饱口福,我真是太虚伪了。

       P1010485    P1010481